没有固定职业,闲人一个

没有固定职业,闲人一个,以什么为生呢?他想了想,又说,我以许多事情为生,拣最主要的说吧,就是教小孩子下围棋为生。
肖世平是个极聪明的人,能够感觉到万丽没有表露出来的变化,赶紧说,万丽你别不高兴,我说的都是大实话,康季平知道我的,有什么说什么,你们今天来,不就是来攀攀大秘的吗,那有什么,很正常,谁不想攀大秘,只是每个人的渠道不同罢了。要不是你们想攀大秘,今天还轮不到我上场呢,是吧,康季平?康季平说,你说话注意点,万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炉火纯青。肖世平说,但她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稚嫩,我刚才就说了,万丽是个聪明的老实人。所谓聪明,就是能够看透事物的本质,所谓老实,就是看透了以后,仍然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,不做自己觉得不应该做的事情。康季平不由得点头道,说得好说得好,万丽,你好好听听。肖世平说,对了,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没有介绍,那就是我和康季平的关系,怎么认得的,我是姜银燕的高中同学,就是这样。
消息一出来,大家顿时像注射了强心针般地弹跳起来,赶紧伸手去抢,其中南星大酒店是得了天时地利人和的,他们与中心幼儿园一墙之隔,而且本来就是一家,都属于市行管局,自家人跟自家人当然好说话,所以,以伊豆豆的角度看来,老秦扩展南星大酒店的事情,是十拿九稳的了。万丽说,听说要抢这块地的人很多,也不一定老秦就能抢到手。伊豆豆说,地是行管局的,行管局要给谁就给谁嘛,老秦还兼着行管局的副局长呢,再说了,南星大酒店可是行管局的摇钱树啊!谁不想让自己的摇钱树越长越大,摇下更多的钱来?
小江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声,喜宴不是南星大酒店吗?万丽只说了“不是”两个字,就再也没有下文。小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做领导司机的,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自己心里得有数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更得弄明白了,没有领导会喜欢嘴碎的司机,所以,即使平时好说话,在领导面前,也得咬紧了牙关,闭上你的臭嘴,小江年纪虽然不大,但在区机关也开车多年,能够熬到当上驾驶班长,给区政府的一把手开车,也是不容易的事情,他得继续奉行他的行为准则。
小毛头在卧室里哭了起来,没等万丽起身,婆婆已经从厨房出来,进了卧室,不一会儿,小毛头的哭声就停止了,许大姐说,真是个体贴媳妇的好婆婆——我们说说别的吧,对了,前一阵开全市干部大会,我看到向秘书长了,他现在在里和县当副书记,情绪蛮正常的,到底是老同志了,有思想觉悟的。万丽“哦”了一声,心有所动。许大姐说,向秘书长还问起你呢,我说你快生孩子了,向秘书长说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万丽不由得也说了一句,时间是快。许大姐又说,其实,向秘书长很有水平的,可是那次,怎么想到去写平书记的事情要发《省委内参》呢。万丽说,您也知道?许大姐说,还是你告诉我的呢,你还记得吗,那次我和你说到机关对修路修桥的议论时,你告诉我的。
小周是单位的打字员,人很老实,不大会说话,说出话来,总是文不对题,惹人发笑,时间一长,她干脆闭上嘴什么也不说了,她也从来没有抛头露面过,以至于进办公室两三年时间了,有几位领导甚至都不认得她。这会儿金美人过来将她的军,小周欲站起来逃走,金美人眼明手快,一下子抓住了她,怎么,看不起我金老太是不是?
小周吓慌了,赶紧说,不是不是,我看得起、看得起金老——金处长。话音未落,大家哄堂大笑,金美人却绷着个脸说,看得起我还不肯喝?小周说,我,金、金处长,金处长,我不能喝酒,我过敏——金美人笑道,喝酒过敏的人多呢,我也过敏,不能因为过敏就不喝酒啊,要不,酒厂都该关门了是吧?小周哭丧着脸说,我,金处长,我胃疼,我胃——金美人又笑,胃疼?哪个不胃疼啊,就今天这场合,你打听打听,有谁不胃疼?小周都快要哭出来了,说话更结结巴巴了,我,我实在是,实在是不会喝,你问、问她们——小周无意间就把矛头指到了别人身上。果然,金美人借着酒意,有点欺人的样子,眼睛横扫了这张桌子上所有的人,挑衅地说,你们谁知道小周不能喝?一时有点冷场,没有人回答,谁回答战火就会引到谁身上,谁也不敢替小周扛这个事情,因为扛的可不光是一杯酒,还有金美人的压力,谁知道呢,金美人一高兴起来,非让你喝三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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